“怎么能这样!当官的全跑了,老百姓在这里冻成傻了了。”
顾安安很生气,打开车门,把几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叫上车,让她们在车里头暂时躲避一会儿。
自己带着赵思思一辆一辆地去敲私家车的车门,请求他们能接纳几个人上车避会儿。
这些车主也大都堵得不耐烦了,有人饿了好几顿,别说接纳人上车了,就是听到人罗嗦几句都能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你们记者是吃啥的?赶紧报道这里的事啊!还在这里敲个屁啊敲!”有个中年男人胀红了脸,破口大骂,“都是吃干饭的,就知道收钱!老子在这里冻了六个小时了,什么狗屁记者,都是女支!女支者!”
“喂,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我又不是你妈,我管冻几个小时?我还在这里冻着呢。”赵思思火了,挽着袖子就和他干了起来。
“算了。”顾安安没心思和他吵架,继续往前敲车门。通情达理的人居多,愿意请那些
车被撞坏的人上来避避。
“咱们拍了啥啊?光做好事了。”赵思思抱怨道。同行们早早拍完了就回去了。
“没事,多做好事,有好报。”顾安安说道。
“顾主编,你这么又美丽又有才华的,还有霍云琛爱你,你干吗来吃这苦头?”方锐咬着饼干,不解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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