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怔怔地看着他的车开远了,小声说:“爸,我喝了鹿鞭酒,鼻血止不住,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你一个姑娘,你喝那玩艺儿干啥,是不是他给你灌的。”顾家辉气恼地问道。
“门口火锅店的老板说,喝了能变神仙。”顾安安随口胡诌。
“这个死老周,给我姑娘喝这玩艺儿,我明天砸了他的店。”顾家辉黑着脸拍墙。
顾安安从冰箱里抓出几只小冰块捂鼻子,斜着眼睛睥顾家辉,“爸,你的脾气和年纪一起长大了啊。”
顾家辉瞅她一眼,拿了两条湿毛巾过来,一条给她擦脸。另一条在冰箱急冻里放了一会儿,拿出来给她敷后脖子。
“你和他怎么搞的嘛,到底要怎么样?我提心吊胆啊。”顾家辉担忧地问道。
顾安安看着毛巾上的血色,小声说:“还能怎么样,他过他的,我过我的。”
他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不可能放弃梅嫣,那她也不可能放弃底限。前任和前前任,不可能一起去等下任吧?
她重新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顾家辉还没睡,坐在阳台上抽烟。她没惊动他,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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