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参加了考试,其余时间都在家里。”聂新说道。
“孩子……打了?”霍云琛沉默了几秒,又问。
“应该没有打掉,因为看到他父亲出去买了安胎的中草药。”聂新说。
“去接她过来。”霍云琛抚了抚额,决定让步了。
“好的。”聂新马上出去安排。
霍云琛起身活动了一会儿,沉声问:“那个元朗,找到了吗?”
“跑了,正在找。”聂新低声说道。
若顾安安当晚告诉他,这人一定跑不掉。霍云琛眉头紧了紧,转头看他。
“您父亲那里……”聂新犹豫了一下,准备问问怎么处理霍于清的事。霍云琛那天从医院回来,和霍于清爆发了激烈的争执,霍于清见他已经得知了事情真相,急火攻心,突发性脑溢血,抢是抢救过来了,但现在半身不遂,很可能再站不起来了。
霍云琛冷漠地反问:“我有父亲吗?”
是啊,在他这29年里,父亲一直是缺席的,他有父亲吗?聂新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以沉默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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