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又开始迷糊了。开始还哭，后来哭不出来了。
这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所以他后来很温柔……
顾安安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脑子里乱成了粥，后来昏睡过去了。时间，已是暮色沉沉。
霍云琛往她身边一躺，开始打电话问谈判的事。
“都办妥了，给那边挖了个坑，他们跳进去了，然后把乌克图姆和他二叔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这边也很恼火，下午把协议签好了。”
“知道了。”霍云琛挂掉电话，侧过身看顾安安。
她脸色有点白，可能是真累着了。
“小东西，你能多横。”他抚着她的头发，唇角轻勾。
顾安安不安的皱了皱眉，呓语道：“霍云琛，你不能撕破我的脸……骨头敲断了，重生会很痛。”
“敲断了就在我身边呆着，总想着跑。我不放手，你能跑吗？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抓回来。”霍云琛抓着她的发梢，在她的鼻尖上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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