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讲述,陈守义总算搞明白,原来当初他只是重伤逃走了。
后来一直躲在下水道里养伤,每天以老鼠和污水为食,根本不知道宁州已经解放,直到伤势痊愈,悄悄出来,才发现已经变天。
一旁的陈星月竖起耳朵,听着两人对话,却越听越是迷糊,总感觉有些不对。
……
陈守义坐了十几分钟,就提出告辞。
肖长明挽留了几句,和其他军方的人,起身送到门口。
看着陈守义远去的身影,肖长明脸色变的阴晴不定,指甲迅速的发黑,等转过身,他又变得笑容满面:“我们继续聊,刚才说到哪里了?”
……
此时阳光已经完全升起,光线刺眼。
清晨的凉意,被彻底驱散,带着一丝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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