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Lancer的狼狈,魔术师走到Archer的身边,眼看着青年姿势不变,浑身却像是炸毛一样绷紧了肌肉,他不由得恶作剧地越靠越近,手臂抬了起来。
——要做什么!
Archer紧张地盯住Caster的一举一动,刚想像怼Lancer那样开口,张开的嘴巴却被塞进一串冰凉凉的东西。
他反射性地闭上嘴,齿列下压将那串圆圆的东西磕破了,一股极致的酸涩直冲头顶,酸得Archer一个哆嗦,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野生醋栗的味道,还没熟就摘下来了吗?!
嘴巴里一下子分泌出大量的口水,Archer的牙齿差点被酸到软倒,手不由自主抓紧旁边的大树。
他含着泪水的眼睛愤怒地瞪向溜走的Caster,刚想把那串醋栗吐出来,嘴巴里却突然传回一阵清新的回甘,连咽下的唾液都变得极为甜蜜。
……诶?
“既然奴隶不愿意处理主人的食物,那还是等烤制完毕后,再由主人给奴隶喂食吧——”
Caster轻笑着坐到Lancer的身边,直接忽略掉青年愤怒的抗议,他看着那条鱼逐渐转变为香气扑鼻的焦黄色,漫不经心地问着Lan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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