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疼痛与此前他在至冬被博士做人体实验时完全不同,虽说都是肉体之躯的痛感,但枫原万叶带给他的痛却是伴随着快乐的。他甘愿被对方无情地折磨,倒不如说他很愿意接受来自年轻的浪人武士给予他的痛苦。
可现实却跟他开了个玩笑般,枫原万叶给予他的“痛”微妙地变成了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方面,并且本质温柔的少年连两人性爱中富有情趣的疼痛都舍不得施加在他身上。
在少年敏锐捕捉到被他紧抱着的修验者口中传来一丝隐忍变调的呻吟后,枫原万叶连忙停下了下身埋在那人腿心间耸腰的动作。他把人抱在身上,双手轻轻掰开流浪者满是指印红痕的臀肉,查看内里饱受折磨的小穴。
那处被他昨晚肏干成熟红色差点合不拢穴口,仅仅只被他用手指触摸了一下,便让被他抱在怀中的身体主人颤抖着绷紧了身子,口中溢出了一声略含痛苦的呻吟。虽然经过了一晚的休息过后,流浪者下身的穴口已经没有昨夜他们刚做完时那般可怜得翻红肿胀,但也绝好不到哪儿去。
万叶移开了注视着对方后穴的视线,涨红着脸颊再次没底气心虚地说了句“对不起”。他想自己真该改改一跟面前深爱着的少年做起爱来,就恨不得让两个人都做死在床上的那股鲁莽丢人的粗劲。
说起来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多半是在患得患失。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也许在某一天玩腻了自己,或是找寻到了更好的床伴之后,就会立马将他抛弃离开,年轻的浪人武士几乎整日忧愁着无比珍惜每一次与对方的肢体接触。
要是自己在那人面前“表现”得不好,没有令他感到满足的话,流浪者阁下会去找其他人做这种事吗?
他会去找那位与他关系亲密的金发旅者,会在那人面前展露出这副只有他见过的,如此艳丽诱惑的神态吗?
枫原万叶惆怅地再次长叹了口气,他想要去房间的储物柜中寻来消肿的药膏,却下一秒直接被察觉到他起身离开的人偶用力按在了床上。
“你要去哪儿?”
流浪者强行掰过了少年的脸庞,对方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肉被人偶葱白的手指捏在指间,想到也许是因为自己红肿的后穴无法满足对方勃起硬挺的欲望,翻涌在他内心的不安让他一时间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