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疏月诧异。
他理了理外套,拿着车钥匙揣兜里,“我找地方睡。”
林疏月愣了愣。
“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收留一男人,别人知道了不好。”魏驭城转身捏了捏她的脸,意味深长道:“不舍啊,不是还欠我一座小树林吗?以后补。”
魏驭城的风度和气度是刻在骨子里的,虽风流,但从不下流。喜欢时坦坦荡荡,想要时明明白白,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他更多的是为林疏月着想。
这么晚,魏驭城不想再开车去县城,就在车后座将就了一夜。
次日清晨,六点不到,小镇苏醒。
上回在山坡摘青果的小周揉着睡眼出来打洗脸水,乍一看坪地里停了辆迈巴赫,还以为在做梦。紧接着,魏驭城推门下车。小周惊愕得手一松,洗脸盆“哐当”掉地磕破了两片漆,“魏、魏董???”
魏驭城揉了揉发麻的后腰,平静打招呼:“早。”
小周使劲揉两把眼睛,确定不是幻觉,“您,您您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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