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畅姐走过来,碰了碰她的肩,意味深长道:“林小山分到的这个帐篷,离你是最近的,晚上有事儿就叫他啊。”
折腾了整天,大家都累,聊了一小时天,兴致勃勃地约定明早五点去看日出。
山间夜静宁,帐篷里的灯一盏盏熄灭。
林疏月看了几次时间,且时不时地往外看。过零点,她也准备睡时,帐篷外传来林小山急切的呼喊:“疏月,疏月。”
林疏月拉开帐篷门帘,“怎么了?”
林小山急得话都说不利索,“魏、魏董好像挺不舒服的,我不敢摸他额头,但我觉得他在发烧。”
舍远求近,都这个点了,林小山根本不知道该找谁。
魏驭城和衣而睡,躺在帐篷的厚垫子上。林小山把自己的被子都给了他盖,但他还是觉得冷。
林疏月皱眉,看了一眼后又走了。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袋药和保温杯。
“小山你搭把手,把药给他吃了。”林疏月找出体温计,蹲在魏驭城身边,“量个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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