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那么回事儿是个什么嘛玩意儿?狐魄儿卸磨杀驴的瞪了他一眼,抱起白狐就走。
“哎哎哎,抱哪去?放这,放这,不许动。”
狐魄儿努了努嘴,回过头,委了吧屈的抱怨道:“师兄,你看多可爱的小狐狸,你就让我玩会呗,总是这么小气吧啦的,从小到大,什么都不让我玩儿,玩什么都抢走,就连我拿根小木条,你都担心我跟小木条来一场绝世生死恋,你说你是不是担心的有点过分了?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了,交个朋友怎么了?你这种左拦着右挡着的,莫非你对我图谋不轨不成?”
相望大眼睛一瞪,指着白狐吼道:“抱走,抱走,麻溜抱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瞧瞧你这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哪一点是值得我图谋不轨的?我外面森林大好,什么样的没有,少自作多情了,交朋友可以,只能跟人。”
狐魄儿心领神会的笑了笑,“瞧你说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人就是人,我倒是想跟个动物谈恋爱,那你得看看它能成精吗?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什么是妖怪,什么是鬼魂,什么是神仙,成天点三根破香在那拜,你哪次见到师祖出来过?早就魂飞魄散了,唯一剩下的,恐怕就是那一堆早就烂到泥巴里的骨头渣子了,迷信,荒诞,无知,幼稚。”
某位大神在天上,忍不住的咽下一口老血,吹胡子瞪眼睛的仍能气定神闲的说道:“和他师父一个德行,孽徒,孽徒,孽徒都是孽徒。”
生气也没有用,哪个孽徒都听不见,狐魄儿抱起她的小白狐,开开心心的跑了出去。
白狐伤的很重,狐魄儿将它放到自己的房间,它便睡了过去。
听闻狐都是爱吃鸡的,她可是天生练就了抓鸡的好本事,忙里忙外,为这只小可爱准备了一桌子的全鸡盛宴,补一补那个消瘦的小体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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