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若渊何许人也,揣摩人的心思她极其擅长,更何况是块木头,她的眼力可是非同一般,肆意的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我有稀宝无数、金银尚可铺路,可却独独缺了一块梁材。”

        凌云木头也不回的道:“你还打算劈了我不成?”

        邪若渊微愣,木头果真就是块木头,怎么就不会脑筋急转弯,堪堪的比不上白无泱的心思,那货,一颗心九曲十八弯的,着实难琢磨,她笑嘻嘻的道:“真是浪费,你怎会有这个心思?留着岂不是更好?美色当前,赏心悦目。”

        凌云木第一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知道狐魄儿如今麻烦缠身吗?”

        邪若渊点了点头,自信的说:“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以我这聪明的脑子,自也是猜到了十之八九。”

        凌云木嘴角上扬,“讲来听听。”

        邪若渊嘚瑟的眼睛,灵光一闪,“徒弟爱上师父,大逆不道呗。”

        凌云木意味颇深的看着她,“总结的倒是精辟,还有呢?”

        “都精辟了还能有什么?”

        凌云木似笑非笑的一字一顿的道:“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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