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余:“……嗯。”都要灰飞烟灭了,这傻孩子,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一只狐狸精在强调自己不是个狐狸精的道路上强调到死,这份执着,当真也不是谁能够比的。
空余怜悯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深鞠一躬,狐魄儿也是以礼还之。
空余再次念起了冗杂的梵音咒语,二人周身忽的金光四起,狐魄儿被定在原地,眉头深皱,再一次梵音入耳时,便觉灵魂出窍般的魂不附体,一口鲜血随之而出。
突然之间,空余又收了咒语,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狐魄儿早已疼的浑身痉挛,待金光散去时,便瞬间倒地,这种浑身好似爆裂的感觉,甚是难受,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变得困难,她强忍着剧痛,缓了一会儿,咬着牙开口,“老头,你这是几个意思?闹着玩呢吗?怎么又停下?”
空余皱起了眉头,“有人毁我不了斋。”
狐魄儿大口喘着气,总觉得如今的魂魄在兴奋的分裂,一个个的都想脱离她这个宿主的禁锢那般,急着好去四处撒野,这魂魄……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她倔强的勾了勾嘴角,带了些许戏弄,“怎么?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有人毁你老巢呀?”
刚才疼的剧烈,她没太注意到空余的神情,如今缓了会儿,余光扫去眉头深皱,“怎么,你也受伤了?”
空余手捂胸口,嘴边的鲜血并不比她的少,他眉头深锁,忍痛道:“不了斋是我真身,我乃是此斋的化身。”
嗯,斋毁他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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