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这样无力的辩驳自己都信不过。

        她听见玉帝的声音刚正不阿的回荡在九霄之上:“北帝身兼重职,而今,却视天规于无物,明目张胆的与你私通在一起,若不重罚,天神皆效法你二人,岂不天下大乱?一切皆因你起,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与你过不去?为何要罚北帝?为神——他渎亵神职,为师——他悖了人伦!”

        而当天音再次响起时,便是那一纸天喻泛着金光在她身后蔓延开来:

        九尾妖狐屡教不改,魅其师尊,至上古帝神堕仙谪贬,其罪当诛!但上苍有好生之德,免其死罪,既已抽筋剥骨,已无仙缘,那就在下界,恪守本分做一只小妖便是,且不得伤人,永生永世不得踏出拜仙山范围半步,如有违抗,当场必诛。

        一道金光碧落,整片拜仙山的山脉就变成了困兽的牢笼,均被万千天雷所笼罩着,轰隆隆巨响之下又如倒挂的钢刀,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取走一条性命。

        狐魄儿站在结界前,眼尾还残留着刚刚哭过的余红,手指轻轻一触,整片仙山之内便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她看了一眼这轻触之下的伤口,两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血丝,问了身后人一句,“这雷劫也能困的住你们吗?”

        “不能。”八芝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回道,“只有你。”

        “哦,”她点了点头,“玉帝做的还算留了一丝人情。”

        八芝撑了一个结界把雨挡在了外面,看了她还在流血的伤口叹了口气,“走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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