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宁青默,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湖面上是悠悠荡荡的莲花灯,灯下的碧波一圈圈的漾着,远看灿若云霞,甚至浓艳到了有些俗气的地步。

        直到一个少年出现。

        黎扶月一身红衣白氅,就这样踏着满湖的莲灯向画舫而来。他的足尖轻轻从河灯上点过,只叫那河灯如被夜风吹拂了一下的微微晃动。

        常年在雪域梅洲与剑相伴,叫黎扶月的气质变得格外冷。

        但是那天的夜色又太过温柔,温柔到了差点融化这雪域梅洲最冷的一片雪。

        宁青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从琴弦上落了下来。

        琴声断了,饮酒的人也全都放下了酒杯。

        “诸位道友,”黎扶月悬空立在了画舫前,他极其礼貌的行了一个礼,接着才问,“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现?”

        其它人还没有说话,就见那音修放下自己的琵琶,接着起身朝黎扶月笑了一下说:“当然见了。”

        “他去哪里了?”黎扶月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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