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男人滚动的喉结,微微张了张嘴,就在秦珩洲再次靠近,要亲上来时,她故意后退了些,眼
神湿漉。
可惜无用。
男人一只手掌托在了她的后脑勺,强势拉近,吻随即落下。
不是亲的嘴唇,而是脖子,一点一点向下着。
-一这也,太犯规了。
枕月眼里的水雾又深了一层,她擦紧了自己身上的浴袍,不知不觉间,秦珩洲搂着她,一起摔到了床
气息相融,血液在沸腾。
短暂分开的瞬间,枕月一不小心撞进秦珩洲满是克制的深邃眼眸里,好像明晃晃地写着-一要,做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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