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寂静的卧室内,只有吹风机正在工作的细微噪音。
枕月咬了咬嘴唇,觉得很烫。
-一不是吹风机的烫,而是身后男人的指尖无意碰到她皮肤时,那滚烫而炽热的感觉
她的内心其实很不想头发吹干。
恨不得一整夜就这么吹着头发过去,就不用再面对其他的事情了。
然而,十分钟之后,秦珩洲就关了吹风机,低声开口道:“好了。”
枕目轻轻地“嗯”7
有几根干燥的发丝黏在她的脖子上,即便用手拿走以后,还是觉得发痒,月不自觉地挠了挠。
“怎么了?”秦珩洲转过身,看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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