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清幽的话,让神女斋斋主的目光变得无比幽深。

        “清幽,你僭越了。”

        “师父,你心急了。仁哥说过,未来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神女斋既然早早的就选定了仁哥,现在改换门庭,也已经晚了。而且,仁哥给的诚意足够。”

        “他要是真的给的诚意足够,为何不在声名最盛的时候向你提亲,反而要趁现在被困在京师的时候向你提亲?清幽,你难道真的不觉得他在利用你吗?要知道,我们神女斋在京城的人脉,是要远远超过燕王府的。”

        “师父,您教过我,一个人被利用的时候不用伤心,那说明你这个人是有价值的。当有朝一日,没有人利用你,那才是真正的悲哀。感情本来就是一门生意,双方都有互相利用的价值,感情才会长久。这些都是我们神女斋的斋训,师父您好像都忘记了呢。”

        斋主当然没有忘记。

        她只是感觉有些冷。

        她也曾经爱过,疯狂的爱过一个人,所以她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和状态。

        她没有想到,皇甫清幽居然可以爱的这么理智。

        “清幽,你给师父说老实话,你真的喜欢二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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