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花此时也只剩下了残枝败叶,没了花瓣的缓冲,打在身上更是疼痛难忍。突然在某一下的时候有个小枝杈挂住乳夹吊坠,男人又猛一抬手,硬是将慕乾乳头上的乳钉拉扯下来。

        一侧乳房被扯成长锥形,绷到极限再倏然弹回去,强烈的冲击让乳孔喷出大量奶水,慕乾眼珠一翻呜咽半声,屁眼紧跟着把灌进去的水全泄了出来,喷的又多又远,湿淋淋浇湿了一大片地面。

        男人啧了一声,只见慕乾的那根小鸡巴上面还沥沥拉拉垂着尿液。

        “不是教过你,以后都只能用逼撒尿了吗?!怎么还是前面漏了!嗯?”

        男人说着,巴掌抡圆了啪啪啪狂抽慕乾刚被插烂的肥逼,打得他撅腚惨叫,骚水尿水更是肆意妄为地狂喷。

        “唔啊啊啊——!!!不敢了!!贱奴记住了呜呜呜——!!!”

        可男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脸上扬起一抹邪淫的坏笑,反转手掌,自下而上开始狂抽慕乾的鸡巴和阴囊,像在打一团没有用的烂肉。

        鸡巴和阴囊在与手掌接触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巴掌微凹把那根粉嫩可爱的鸡巴抽得花枝乱颤,胡乱颠荡,然后猛地把手指捅进慕乾紧致的肛门,用力按压前列腺,强迫伤痕累累的小鸡巴勃起来。

        “妈的,性奴要鸡巴干什么,主人帮你废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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