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不断从莲蓬头无情地砸落在我的头顶,顺着湿透的齐浏海一路滑过我的脸颊,将我的眼泪与窒息感一并冲刷。
我靠在冰冷的浴室瓷砖墙壁上,整个人无力地沿着墙面滑坐到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盖,任由冰冷的水流将我彻底淹没。
下半身那个被摧残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此刻依旧在隐隐作痛,甚至随着水流的冲刷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根本不及我内心深处那股恐惧的万分之一。
我看见弟弟的皮鞋了。那双平时上学穿的黑色皮鞋,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摆在玄关。
这代表着,刚才那整整几个小时里,寸头男生和耳环男生那粗暴的怒吼声、肉体撞击发出的巨大啪啪声……还有我,我那毫无廉耻、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句比一句放荡的淫语浪叫,全部都被他听去了。
「不……不要……」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泪与冷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压抑着声音,绝望地、一边冲洗一边痛哭。
从那天晚上开始,家里的死寂变得越来越压抑,而事情,也开始朝着更为失控、更为疯狂的深渊坠落。
这天下午,当那三个初中男生终于在我身上发泄完所有兽慾,心满意足地穿上裤子离去后,我如同往常一样,失神地来到洗手间,准备清理自己这具肮脏不堪的丰满肉体。
当我伸出颤抖的手,准备将今天的内衣裤扔进角落的洗衣篮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篮子内部,整个人却在一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洗衣篮里面,竟然大喇喇地躺着几件精致的内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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