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叫冯文去接你吗？难道没去？”
“哦，这个呀。”她轻描淡写地说，“去接了呀，然后就送回来了。”
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拧成一个疑惑的弧度：“啊？不能吧。这么明显的暗示，没发生点什么？我一点都不信。”
“哎呀，就是没有发生什么哦。”
他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看到他那表情，她就知道他这是准备要她来个大复盘了。
“你跟我完整地说说过程，细节很重要。”
她看着他那副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靠回枕头上，歪着头看他：“你确定要在床上和我讨论别的男人吗？还要那么细节？你确定你受得了吗？”
他没有被她带偏，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嗯，必须要完完整整的，毫无保留。”
她看他这么认真，也就不逗他了，她翻身坐起来，和他面对面盘腿坐着，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单上，照出几道金色的条纹。她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讲。
从周四发了瑜伽照他跟她要小脚丫照片开始，到周五他一直没约她让她很失落，到昨晚的酒局她故意叫他来接，到他提前到了楼下等，到停车场里他把她拉到角落亲吻摸她，到他打开后车门说这里可以，到她问有没有套、他说不喜欢用，到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推开了他，到他自己打车回来。然后把手机里他后来发的那些道歉消息也翻出来给他看了一眼。包括回来的路上她下的那个决心——这男人不行，不能要，不值得再浪费时间，包括她已经把冯文拉黑了，没有犹豫。
周牧认真地听完，中间没有插一句话。等她全部说完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句话不是关于冯文的，是关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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