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伤口上的药膏仍然冰凉,他指腹的温度却像残留的烙印,沿着脊背一路烧到了心口。
那一夜,江杳第一次没有躺在黑暗中盘算下一次如何杀他。
她只是反反复复地想——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司宁远?
为什么第一个认真看见她那些伤、看见她十五年苦练的人,偏偏是她最想杀掉的司宁远?
这令她b从前更加恨他。
恨到心口发疼的那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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