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则十指收紧,掐住薄烬川的肩头,男人身上的西装被攥出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褶皱。他头埋在男人颈侧,急促喘息,温热潮湿的气息扑洒在男人肌肤上。男人喉结滚动一圈,心中欲望火焰熊熊燃烧,灼烧他的四肢,侵入他的百骸。

        两腿间的巨物苏醒过来,渐渐昂起头,它浑身包裹着热浪,好似要将布料融化,挣脱枷锁,进入它渴求的温柔乡。男孩的屁股压着它,而它顶着男孩屁股。薄斯则转换姿势,从躺在薄烬川怀里变成跨坐在薄烬川腿上。

        他晃动腰肢,用勃起的性器在薄烬川肚子上蹭来蹭去,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男孩肌肤如岩浆般滚热,清晰传递到男人体表。

        薄斯则跟薄烬川四目相对,他们俩眸底深处皆盛满汹涌的欲望。薄斯则去解薄烬川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正准备拽他内裤时,薄烬川箍住他的手腕,

        “车里没有润滑剂。”

        他一手去扯薄烬川的手,一手强势去拽他的内裤:“没有润滑剂也可以做爱。”

        薄烬川拼命压抑着内心深处的野兽,他轻叹道:“你会受伤的。”

        此时,薄斯则趁其不备拽下薄烬川的内裤,周身散发热浪的庞然大物“腾”的一下弹了出来,皮肤呈深红紫色,脉络如同荆条交错盘旋,龟头硕大,像被烘暖的大型鹅卵石,铃口湿哒哒的涌出股股蜜液,顺着茎身没入茂密丛林中。

        薄斯则用手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反反复复帮他撸动。男孩从小没做过粗活,他的手心软嫩光滑,薄烬川阖上眼,微张着嘴,沉闷粗喘声从他喉间溢出。

        腿间的性器还在不停变大变粗,薄斯则一只手都握不住了。薄烬川微微睁眼,他眸中闪烁着野兽对雌性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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