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霄恨不得能用眼神杀了他,默默的走了回去。
贺然目光幻出无限柔情,轻言慢语的讲述了去定yAn的原因,然後道:“我知道你得知消息後肯定没少生气,去之前真是容不得给你报信,在定yAn时有一刻情势十分危急,我真以为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当时别提多想你们了,暗自祈祷上苍,如果贺然真是命该如此,那我不敢奢求躲过此劫,只盼上苍垂怜让我在Si前再见你们一面,霄儿啊,我内心觉得亏欠你是最多的。”
听他这样毫不掩饰的吐露真情,萧霄大感羞怯,内心无b感动,面对此情此景容不得她像以前那样逃避了,红着脸低声斥道:“Si在定yAn也是活该,你自找的!”然後又面露不满道,“姐姐和音儿就不拦你吗?暖玉姐姐也该拦阻啊。”
贺然笑道:“这事只有音儿知道,我哪敢告诉姐姐她们啊。”
“这个Si音儿!”萧霄恨怨的骂了一声。
贺然笑道:“指着她一个别想拦住我,可如果……。”望着她的眼神露出别有意味的笑意。
萧霄当然明白他要说什麽,这种军国大事他自然是瞒不住自己这凤王的,如果自己与竹音一起拦,他的意思是就能拦住了。
俏脸又是一阵发烧,萧霄把目光投向远山,岔开话题道:“你刚说要开通去大草原的路,这个不难,前提是得迅速取下剩下的那三道关口让顺国来不及往这边调兵,你这计策倒不失是个良策。”
贺然脸上隐隐现出愁容,低声道:“听了出使番邦的钱侍郎的回报,我这心中很是不安,番邦那边恐也要生乱了,接连战败番王威望日堕,尤其是他要移居中原的想法大多数臣属都是反对的,我初时设想是打开通路後联合番兵扫平顺国被割下来的东南半壁,分出大部城池满足番王移居中原的愿望,可从钱侍郎带回的消息分析,如果是那样番邦有可能会发生分崩,我临行前又派钱侍郎秘密出使了,赵国边关那边差不多也该松弛下来了。不能确认番王的情况这仗就不能打,如果我们打通了道路番王却不能及时带兵赶到,那这一仗不但白打了,还暴露了我们的意图,赵、顺两国饶不了我们。”
萧霄点点头,望着远方似在思索着什麽。
“我这些天心里一直很乱,真恨不得能亲自去见一下番王,看看他那边到底是个什麽局势。”贺然愁苦的说。
“刚在定yAn差点送命,你还敢动这种心思!”萧霄恨的真想把他推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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