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牢房内,王焕叼着一根稻谷杆,脑袋枕着手臂,透过小铁窗看着一抹残月悬於苍穹,慢慢睡去,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这麽安稳的入睡,胜券在握的感觉让他终於能够彻底的身心放松。
翌日清晨。
县衙内,刘繇已经端正坐在大堂之上,两名护卫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县令坐在偏席陪同,大堂中央左右两边站立着两排手握水火棍,英姿焕发,双目炯炯有神的衙役。
蔡骁、杨山,站在左边衙役的身後。
啪!
刘繇举起手中的惊堂木轻轻一拍,虽然不像古装片一样,有一群围观群众在外面议论,但拍惊堂木似乎成了一个开场白的惯例。
“带人犯王焕!!”
刘繇一声令下之後,早已准备好的王焕带着手铐脚镣从门外被两名压抑压着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正堂之上的刘繇,心里想道:我去,这就是太史慈的老大刘繇?那麽年轻?妈蛋……老子还想着来个老头的话跪也就跪了,就当给老人家祝寿了,年纪b师傅还小,这麽一跪下去不是给你折寿麽……
扑通。
王焕心里还想着用什麽藉口来逃避下跪的封建陋习,猝不及防的被两个衙役轻轻在膝关节踢了一下,衙役没敢使多大劲就轻轻松松让他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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