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翻了个白眼，把手里那团不成形的粽叶放弃掉，转身去厨房角落里剥蒜。柳清香在旁边安静地包着蜜枣粽，嘴角翘着看青时神气地一个接一个包出漂亮的小三角，然後一个一个整齐地码进盆里。
雨下了一个上午，到中午就停了。云层散开，yAn光从薄云的缝隙里倾泻下来，照在Sh漉漉的青砖地上反S出细碎的金光。廊下的石桌上摆满了刚煮好的粽子——咸r0U粽、豆沙粽、蜜枣粽、蛋h粽，还有一小锅跟去年一样的绿豆汤。青时从厨房端出最後一碟白糖的时候，裙摆沾了一点水渍，黑发因为厨房的热气微微cHa0润，琥珀金的眸子在雨後初晴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四个人围坐在石桌旁吃粽子。白夜剥了一个咸r0U粽蘸了白糖，咬了一口之後表情微微变了，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粽子，然後三两口吃完，又去拿第二个。「柳清香，」她含糊不清地说，「你这粽子配方明年量产一下，我包一年的。」
「不量产。」柳清香把剥好的蜜枣粽放进青时面前的碟子里，「私房配方，只给特定的人吃。」
白夜嗤了一声，没再纠缠。她吃完第三个粽子之後擦擦手站起来，从袖口m0出一个红纸包丢在石桌上，说是给她们的「新系列启动金」，说完转身就往矮墙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柳清香正在帮青时擦嘴角沾的豆沙，青时仰着脸乖乖让她擦，琥珀金的眸子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白夜看了一秒，嘴角动了动，然後翻墙走了。
石桌旁只剩她们两个人。青时把柳清香帮她剥好的那个蜜枣粽小口小口地吃完，然後把空碗放下，转过来面对她。雨後初晴的午後yAn光温暖而不灼热，从天井上方倾泻下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融融的金sE。
「柳清香。」青时喊她。
「嗯。」
她从口袋里m0出一个小小的墨绿sE锦囊，放在柳清香面前。柳清香打开来，里面是一枚b之前的树脂珠子都要小一圈的、近乎透明的淡青sE小珠，表面流转着极细密的银sE纹路，像被什麽JiNg密的画笔描过。
「这是我用了一年攒出来的，」青时说，琥珀金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不是普通树脂，是我把内丹里一小部分灵力凝出来、跟树脂一起融合的。戴在身上可以护T，普通的雄h符水近不了身。你以後去外面跑市场、见客户，万一遇到什麽不乾净的，它挡得住。」
柳清香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透青带银的小珠子，在午後的yAn光里折S出细碎的、像星屑一样的光。她把珠子拢进掌心里，那GU温热的暖流从接触的皮肤涌上来，b之前任何一颗树脂都要浓郁绵长，像一整条温暖的河流被压缩进了这小小一粒里面。
「你分了内丹的灵力给我。」柳清香抬头看她，声音有点哑。
青时点头。她的鼻尖有一点点泛红，但笑容很稳：「就分了一丁点，不影响我自己的。但给你戴身上我放心。柳清香，去年端午你救了我，今年端午我给你护身的东西。公平了。」
柳清香把掌心拢紧了，那枚透青的珠子贴着她掌纹的纹路，温热的触感像一小团被收在手里的yAn光。她站起来绕到青时那边，在午後的天井里，在石桌旁散落的粽叶和竹编盖帘中间，把青时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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