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护得这麽紧？一条蛇妖护一个人人类，青时，你脑子端午那天被雄h烧坏了？」
「你再说一遍。」青时往前b近一步，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类的竖线，琥珀金的光芒冷冽刺目。
柳清香的心猛地一紧。她从门後冲了出来，一把攥住青时的手腕——攥住的瞬间掌心触到一片冰凉的、微微凸起的鳞片，让她手指一颤，但攥得更紧了。
「青时。」她喊她。
青时被这一攥，偏过头来看她。竖着的瞳孔在对上柳清香眼睛的瞬间微微松了松，那道冷冽的光柔和了半分。
柳清香握住她的手，往前站了半步，把她挡在身後半个身位。她看着眼前这个黑衣nV人，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声音却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你是谁？来做什麽？」
白夜的视线落在柳清香那只攥着青时手腕的手上，挑了挑眉。她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带着趣味的光。
「我是她旧识。」白夜说，「端午那天泼了她一身雄h符水的，是我。」
柳清香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攥着青时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加重了，整个人往前又迈了一大步，把青时整个挡在了身後。青时在她背後轻轻「嘶」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哭笑不得的、意外的细微x1气。
「你泼的？」柳清香的声音冷下来。
白夜看着她那双忽然变得锐利的眼睛，歪了歪头，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稍稍收敛了。她顿了两秒，然後摊了摊手：「你先别急，听我说完。端午那天是迫不得已，雄h符水对着她泼的，但剂量我控制了，只伤皮r0U不伤内腑。不然你以为那条街上那麽多洒雄h的，她为什麽单单跌进你家门廊？我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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