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毫无防备的称赞，让柳清云一时语塞。
他确实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深挖的破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JiNg心安排的〝巧合会面〞，以一句毫不相g的称赞草草收场。
他不Si心，又试探X地追问：「陆先生平常工作压力应该不小，有没有什麽纾压的方式？酗酒、赌博这些，年轻人多少会沾一点。」
「压力大的时候会去跑步，跑到心率达到最大值的百分之七十左右，维持二十分钟以上，皮质醇浓度会明显下降。」陆骁答得一本正经，「赌博的期望值本来就是负的，我不会做期望值为负的事，这不符合效益最大化原则。」
柳清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简直像是把整个人生都拆解成了一道道可以计算、可以优化的方程式，这种近乎偏执的理X，是他过去审讯过的形形sEsE人物里，从未遇见过的类型。
不是狡猾，也不是天真，是一种近乎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表演成分的坦诚。
案子顺利结案，陆骁临走前，客气地朝柳清云点了点头：「谢谢柳警官今天的协助，处理得很有效率。」柳清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警局门口，掏出手机，把方才这场〝面谈〞的心得，一五一十地打进了兄弟群组。
当天下午，三哥柳清雨那边也没闲着。他以【展览需要临时男X模特试穿新款西装】为由，透过柳清欢的引荐，邀请陆骁到工作室走一趟。
陆骁对这种邀约毫无防备，换上西装站在镜子前，任由柳清雨绕着他上下打量。
「肩线合身，没有刻意垫肩的浮夸感，」柳清雨一边调整袖口，一边用审视商品般的眼神观察，语气里带着职业X的挑剔，「陆先生平常都自己挑衣服？」
「基本上网购买基本款，尺寸合适、材质透气就好，我对版型没有特别研究。」陆骁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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