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倒影里,许警员的嘴角正在笑。
不是许警员的笑。
是我的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冷、短、带着一点像在看别人犯错的耐心。
可抬头看,许警员本人没有笑。
他坐在我对面,眉心微皱,眼神疲惫,手指还停在桌面上,像根本不知道倒影里那张脸正在替他做出另一个表情。
我没有立刻戳破。
我伸手,把桌上的协寻纪录往自己面前拉了一点。
纸张盖住光滑桌面。
倒影断了。
那个笑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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