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霜璃不怕晦气,琼太妃怕啊,立即斥责道:“胡闹!也不看看什麽日子,你不怕触霉头,哀家还怕你触了陛下的霉头,不许去,平日里喜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佛经谶语的都随你了,大中秋的不许闹!”
“哦。”洛霜璃沮丧的坐了回去,很是不开心,拿着筷子也不好好吃饭,戳着盘子里nEnG滑的鱼r0U,一脸不开心。
洛霜玒对琼太妃拱手道:“琼太妃严重了,不过一幅画而已,不过璃儿真的对佛学兴趣深厚?”
一提到这个,琼太妃就头大,道:“可不是,说句厚颜无耻的话,哀家也算是JiNg通诗书礼乐之人,唯独不Ai看这佛经,这孩子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佛根深种还是金蝉子投胎来的,就喜欢这些玄乎的东西。
前日哀家命人扔了一箱又一箱,他倒好,转头自己给默出来了,相国寺的僧人还夸他有慧根,若非是国寺不可放肆,哀家都要忍不住当场撕了那胡言乱语的僧人,平日里,璃儿最是敬慕陛下,陛下好好劝劝这孩子罢。”
洛霜琦似想起了什麽趣事,道:“启禀陛下,璃儿抓周时,陛下因故没有出席,不过也应当听说了,璃儿抓了本金刚经的事。”
“孤是有所耳闻,怎麽,莫非还有什麽後续?”
琼太妃满脸的无奈,“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放的经书,哀家後来跟先帝耍赖,来了两回,这孩子都抓的金刚经,哀家拿走了,他居然乾脆不抓其他的了,可把哀家气个仰倒。”
洛霜玒亦忍不住展颜一笑,洛霜琦更不客气,直接是捧腹大笑,其余人碍於身份,笑得含蓄,白苏燕看了看两边各自被转开注意力的人,暗自松了口气,感激的默念道:悠然王你福泽深厚,日後我定然会多向佛祖上香,让他保佑您的。
洛霜璃红着脸道:“哪有你们说得那麽夸张,你们是没见到过白家有仁哥,几乎天天往相国寺主持那报道,我看再这麽下去,他都要出家当和尚去了,七哥,您可得让人看着点,有仁哥要是出家了,我大倾多亏啊!”
白苏燕一惊非小,下意识直起身,绿腰上前借倒酒摁住她,小声提醒道:“娘娘勿忧,此事回g0ng後,奴婢再同你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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