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自己心烦,也别拿下人出气!”白苏燕被她吵得头疼,半支起身子来斥道,吼完又觉得头更疼了,伸手r0u摁着太yAnx,“绿腰,你从药箱里拿些烫伤药,然後带这丫头找个冷水冲一下。”
“诺。”绿腰上前拉了铜镜起来,铜镜一瘸一拐的由她扶着出去了。
纯贵嫔有气无处撒,口不择言的冲白苏燕嚷道:“你不过区区罪臣之後,凭什麽对我指手画脚!”此言一出,宁贵嫔与良嫔都从各自的思绪里被她惊动。
冬至斥道:“放肆!”
良嫔去拉她,被纯贵嫔甩开,“别拉我,我说错了吗?若不是她品阶b我们高,谁看得起她,你不也忍她很久了吗?”
良嫔被她那一下将手中的热水洒在自己身上,所幸是晾了有一会了,没那麽烫,纯贵嫔见她衣裳Sh了也知自己过头了,下意识的摆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妹妹,我真的不是。”
良嫔脾气也上来了,将茶盏往地上一扔,摔了个粉碎,狠狠瞪了纯贵嫔一眼就红着眼睛坐到另一边的榻上,抹起眼泪,宁贵嫔看了看纯贵嫔,道:“饮露,你把这里收拾一下,绿柯帮你家小主换身衣裳,免得着凉。”
白苏燕也颇觉无奈,她现在身上难受得紧,宁可现在让她提枪守城墙,也实在是不想管这些娇小姐了,道:“可以了吗,气也出了,所有人都被你闹得不痛快了,能消停了吗,别忘了这还是在太后她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纯贵嫔意识到自己恐慌中出了错,珝月太后最重规矩,若让她老人家知道自己的这副德行,只怕直接撤了她的绿头牌,又觉得委屈,泪Sh於睫,默默抱过来一个靠枕扣着。
有些人遇到危急之时,只会自己一个人待那里闷着,看起来似乎十分冷静如,有些人则越发暴躁,恨不得与周围所有的人都吵一架,良嫔是前者,纯贵嫔就属後者,说实在平日对身边的人说不上T恤,但也不至於这样疾言厉sE,甚至喊打喊杀。
“对了,说起来夏至呢,怎麽去了这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