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秀夫人急忙上前打圆场,“宝儿不是这意思……”
“那到底是什麽意思!”誉王妃虽一向不太通人情世故,但护儿却是从不居於人後,“我儿说得非常清楚,明宝指使彩霞做了花生汤圆诓骗我儿吃下,这已不是第一次!我倒想问问,这件事里,莹秀夫人你参与了没有?”
莹秀夫人面sE陡然一白,并不正面回答誉王妃的问话,而是娇娇地喊一声,“王爷,姐姐误会我和宝儿了!怎麽能听珠儿随便一句话就当真呢?若是这样,天下岂不大乱,还要王法做什麽?谁不知道,妾身对珠儿b对宝儿还好?姐姐这麽说,是要寒了妾身的心啊。”
誉亲王虽AinV心切,可涉及到另一个nV儿,还关系到自己的侧妃,不由得有些犹豫。
毕竟他nV儿明珠的智力b常人要低得多,还停留在五六岁孩子的基础上。
他总不能听信一个孩子的话,就把这种丑事往王府里栽吧。
誉亲王这一迟疑,定了莹秀夫人的心,却寒了誉王妃的心。
但见誉王妃挺了挺背脊,嘴角露出一丝凉薄,“行啊,莹秀夫人要跟本王妃讲王法,那就最好讲到底。”
她昂着头,嘴唇发白,抬眼向着莹秀夫人瞧去,最後紧盯着誉亲王,冷笑着问,“你说呢,王爷?”
誉亲王与誉王妃心有隔阂已不是一天两天。可人就是这样,她越是决绝,他越是心有牵念。
早前誉王妃闹着出家都闹了好几回,要不是有太后压着,恐怕早已带着nV儿离开王府。
誉亲王正sE道,“若真有人害我儿,别说你不答应,本王也一样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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