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林予棠想了想：「从那天在天台上算起的话，一年零八个月。」
「才一年零八个月？」姜秀兰抬起头看着她，「我怎麽觉得好像一辈子了？」
林予棠低下头，对上她的目光。月光落在姜秀兰的眼睛里，把那双深褐sE的眼睛染成了银灰sE，美得像月光下的湖面。
「因为我们已经认识了一辈子。」林予棠说。
姜秀兰看着她，眼眶红了：「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说话的？」
「跟你学的。」
「我哪有教你这种话？」
「你没教。」林予棠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是你让我想说这些话。」
姜秀兰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泪痣、眉尾的小痣。这张脸她看了无数遍，但每一次看都觉得——怎麽会有人长成这样？每一个线条都那麽完美，每一寸肌肤都那麽温柔。
「予棠。」姜秀兰的声音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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