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姜秀兰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闪躲，「社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但我想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再否认了。」
「你不否认？你不否认的後果是什麽你知道吗？！Fairy的形象会崩塌，粉丝会脱粉，赞助商会撤资，公司GU价会下跌——这些损失，你赔得起吗？！」
姜秀兰沈默几秒。办公室里只有金泰沅粗重的呼x1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社长。」姜秀兰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出道五年了。这五年里，我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你b我清楚。我没有求过你任何事——行程排得再满我没有抱怨过，受伤了带病上台我没有请过假，公司让我否认恋情我也照做了。但这一次，我不想再否认了。」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姜秀兰摇了摇头，「我只是在说实话。如果你觉得我已经没有资格做Fairy的成员了，我可以退出。但请你不要伤害林予棠——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金泰沅瞪着她，x口剧烈起伏。他想发火，想拍桌子，想威胁她「你敢退出就试试看」。但他知道，姜秀兰说的是实话——她为Starfall创造了太多价值，如果她退出Fairy，Fairy基本上就完了。而且，以她的人气和口碑，她完全可以Solo出道，到时候Starfall不但失去了一个顶梁柱，还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不能失去姜秀兰。
但他也不能容忍这种「失控」的行为。
「你先回去。」金泰沅坐回椅子上，声音疲惫，「这件事，公司会处理。」
姜秀兰没有动：「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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