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要跟你在一起。」

        「我知道。」

        「我只是——」

        「我知道,」他打断了她,「你想说的是我们才认识四天、我们都不了解对方、你是王子我是普通人、台北和欧洲隔了半个地球。这些我都知道。你不需要说出来,我知道。」

        陈咏洁沉默了。

        因为他说对了。她刚才确实在想这些。所有的理X都在告诉她: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四天的旅行,四天的暧昧,四天的快乐,不足以支撑一段跨越洲际、跨越文化、跨越阶级的感情。

        但她的心不听话。

        「但我要告诉你另一件事,」纪尧姆说,「我祖父为我做了一个信托基金。这个基金不受家族委员会的控制,是我成年的时候他私下设立的。里面的钱足够一个人在欧洲任何地方生活得很好,不需要克莱沃家族的一分钱。」

        「你要我跟你私奔?」陈咏洁差点呛到。

        纪尧姆笑了。这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笑,眼角皱起来,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声低沉而清澈。

        「不是私奔,」他说,「是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选择跟我在一起,不用害怕失去任何东西。因为我会确保你不需要依靠他们——不需要依靠任何除了我以外的人。」

        「你这是在求婚吗?」陈咏洁问,声音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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