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顾昭昭进门的时候,也瞧见了。赵员外家,是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这上下也有一个应承支出的官家,和四五个丫头子、七八来个小厮,怎麽到最後姜菀雪作为赵员外家的少夫人,连个丫头都捞不上。还有,顾昭昭才想起来,刚才进门的时候,并没瞧见赵员外,便把心中的疑云,一一问出。

        原来,这赵家里的人,一如赵员外,有几个三个小厮,两个丫鬟伏侍着,赵家婆母那儿有两个,再者,赵家婆母偏把两三个丫头放在赵德全那里,只给姜菀雪留了一个新桂。

        姜菀月皱着眉说,“现在赵员外出了远门,把家里的事原本是交给了我姐姐管,可是婆母怕我姐姐管家夺了她的权不让,又怨怼我姐姐没有生养,不让管,一应事情权利,钱财等自己揽在手里,竟不叫我姐姐碰半分。”

        顾昭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这赵家可是真穷?”

        “这赵员外虽然不像是我们家,能吃朝廷的俸禄。可是,一应田庄、铺子,每年少说也有四千两入账,前儿还支了一千两往赵德全的妹子,叫赵咏兰的那儿去,二三十两的活计,反倒要我姐姐每日熬着。”姜菀月越说,越替姐姐委屈得紧,很不能够代替她受苦遭罪。

        一时间说着,姜菀雪和姜菀月都纷纷落泪。

        姜菀雪掩面而泣,“各人有各人的命,横竖我命苦,事到如今也怨不得旁人。”

        顾昭昭深知,命苦的人,为了安慰自己才会说出认命的话来。

        今儿她若是没有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了,就自然不会让姜菀雪一直受苦受累。不说是为了亲戚情分,就是为了她这首辅夫人的面子,顾昭昭也要这麽做。

        她轻轻的拍了拍姜菀雪的肩膀,“放心好了,姐姐。既然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出这口恶气的,管他什麽赵家婆母,李家婆母的,她还能大的过我这首辅夫人?哪怕她说我是仗势欺人,今儿我就索X的仗势欺人一回,让她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