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缩了缩脖子,苦着脸道:

        「左大爷,原本咱们在李璮身边埋伏得顺风顺水,那李璮也大有起兵之意。谁知那忽必烈奸诈,先是封了李璮做什麽江淮大都督,跟着那姚枢老狗便眼巴巴地赶过来跟李璮长谈。那老狗一味反覆强调,说什麽蒙古大汗将来要以汉人儒学治理天下,此时若是李璮贸然反蒙,只会害得百姓重陷颠沛流离之苦,更会让蒙古鞑子从此不再信任汉人士大夫,直是百害而无一利。我瞧着李璮那斯首鼠两端,似有动摇之意,便与洪兄弟一合计,想索性先下手为强,宰了姚枢,绝了李璮的退路。」

        说到此处,姜林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悻悻之色:

        「岂知那藏僧八思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生生救下了姚枢。那番僧武功厉害得紧,一动手便打伤了洪兄弟,更生生将我俩追杀了上百里地,我俩这条小命差点便交代在漠南了。只是…两位大爷,前几年您二老下山,不是说遇到了蒙古第一高手金轮法王,还跟他拆了百余招,直说那蒙古鞑子除了法王外更无能人,咱们二人在漠南横着走也使得?这……这番僧八思巴,可跟您二老当初说的不太一样啊。」

        姜林话中带了几分委屈,一双鹰眼直往向左脸上瞅去。

        洪韬见向左使脸色黑得如欲滴下水来,心知要糟,连忙插口补救道:

        「对了,左爷,咱们在东平府联手围堵姚枢时,在一家破庙里,无意间遇到了襄阳郭靖派去的人。那领头的年轻人武功极高,全真内力精纯无比,依着总坛流传出来的画像,正是新任的丐帮帮主耶律齐。瞧他们的模样,应该也是冲着益都去的,多半是打着跟咱们一样的主意,想说服李璮起兵反蒙。」

        向左脸色阴沉,一双枯槁的手掌死死攥着拳头,沉吟了片刻,破庙中一时只余下向右使那微弱的呼吸声。

        「洪韬,」向左冷冷抬头,「你们五行旗要出动多少人,才敌得过那八思巴?」

        洪韬沉思半晌,咬牙道:「若是单打独斗,咱们五人没一个是那番僧一招之敌。若是依着五行天衣功的相生之法,三人以下纯粹是送死,四人……配合得当,或许勉强可以自保。」

        向左一挥衣袖,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