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常翻墙去我家院子里摘枇杷呢,我每次都站在墙根底下替你把风。”

        沈念茯听着他说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可门后面是空的。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连一片模糊的影子都捞不出来。

        她看着他,开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歉意:“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我全都没印象了。”

        赵云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再次笑着开口了:“那你这几年在哪儿?我听说苏家出了事,沈家……我也打听过,没有你的消息。我一直以为你不在盛京了。”

        沈念茯低着头,她的声音很轻:“我不记得了。沈家、苏家、赵家、我从前的事——我全都记不起来了。”

        她顿了一下,“你问的那些,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赵云湛的笑容凝滞了一下。

        她站在暮sE里,穿着一件旧棉裙,裙摆上有一道被钉子划开的新口子,赤着baiNENg的小脚,脚心下有一道正在往外渗着细密的新血。

        他的目光从她脚心那道伤口移回她脸上,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开口了:“那你现在住在哪?脚上怎会有伤?有人照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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