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空碗从唇边拿开,碗沿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褐sE药渍。
她没有放下碗。
她端着那只空碗,赤着脚,推开了幽茯阁的门。
走过回廊,走过月亮门,晨光从门框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肩头,把她那件月白sE的寝衣照出一道薄薄的金边。
她走到主殿门口的时候,门是敞开的。
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下,然后跨过了那道门槛。
傅晋深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几道折子,手中握着朱笔。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赤着脚,只穿着那件月白sE的寝衣,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沿没有冒热气了,已经空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空碗上,又移回她脸上。
他没有说话。
沈念茯走过去,把空碗放在他面前的案面上,碗底磕在案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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