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好的，」她说。
「嗯。」江海平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会。」
离开机场後，他们回到了保育中心。韦恩还在，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时，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年轻人眼眶红了一下，然後转身去厨房煮了一大锅海鲜汤。
保育中心的木桌、白墙、海风和cHa0汐的声音，一切都没有变。但坐在桌边吃海鲜汤的时候，沈书芸感觉到某种微妙的不同——曾经那些必须保持的距离和警觉正在瓦解，空气中多了一种寻常生活的气息。
晚饭後，沈书芸站在码头上。夕yAn正在海面上收拢它最後的光芒，将整片水域染成深浅不一的橘sE和紫sE。她听到脚步声靠近，然後他的手从背後环过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胡渣蹭到她的脖颈，有些扎人。
「这片海，」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以後没有蓝cHa0了。」
沈书芸往後靠进他怀里，将双手搭在他环在她腰间的小臂上：「那你还留在这里吗？还是……换一个地方？」
「你呢？」他反问，「你的任务结束了，国际刑警那边应该会给你新的调令。」
「我申请了东南亚环境犯罪组的常驻岗位。」她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办公地点可以协商。」
江海平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笑容慢慢浮上来，从嘴角延伸到眼角，将那双琥珀sE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温暖的月牙。
「那你愿不愿意跟一个退役的前情报员，在一个没有化学废料的海边……」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下巴从她肩膀上抬起来，正视她的目光，「……开一家潜水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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