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一周的假。」

        「一周?!」舒晚瞪大眼,「你疯了?你那麽大个集团,你走一周?」

        「副总裁不是摆设。况且,」沈滢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某些人醉成那样,又受了伤,万一又跑去跟混混打架,至少有人在旁边帮忙叫救护车。」

        「沈滢!」舒晚从沙发上弹起来,扯到手臂的伤,嘶声,但还是气势不减,「你把我当三岁小孩?」

        「三岁小孩b你听话。」

        「你——」

        「我什麽?」沈滢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舒晚瞪着她,想发火,想把这个擅作主张的nV人轰出去,想告诉她「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但对上沈滢那双清冷却又透着关切的眼眸,她所有尖锐的话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最後,她气呼呼地重新栽进沙发,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只留给沈滢一个後脑勺。

        「随你便。反正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自己想办法。」

        沈滢看着那只赌气的「粽子」,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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