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离奔赴危险苗疆的时候,蒲敏还一无所知的跑向瑾王府。今儿她带着自己做的草蚂蚱,想要向黎阂显摆显摆心灵手巧。
原本她是想给黎阂一个惊喜的,奈何还没走到地方,就被黎阂叫上了名字。
“蒲敏,”他逆光而来,带着万古不变的笑容,“今日怎麽来的这麽早?”
蒲敏略有失望的说:“啊,怎的现在你就瞧见我了……我本想着今日能用刚编出来草蚂蚱吓唬你一下呢!”
慢慢越来越熟,蒲敏连尊称都省了,直接与黎阂“你你你、我我我”的相互称呼。
黎阂笑着看蒲敏的孩子气,无奈的说:“你呀,马上就要及笄了,为何X子还是如此闹腾?不晓得将来许了夫家,谁受得了?”
听到黎阂如此轻易的说到自己未来夫家的事,蒲敏呼x1一滞,又马上恢复如常,笑着说:“我才不要这麽早就嫁人呢!我爹爹说了,可以允我晚一年再嫁人,好好挑一挑自己未来夫婿。”
灿烂如yAn光的笑容,闪烁在蒲敏眼中,照耀着黎阂的心房。
可是这个敏感的话题,也都同时刺痛两个人的心。因此黎阂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转而问:“我那日见你与皇上新封的蔚贵人关系颇近,我怎的不知道你何时结交了西域的朋友?”
然後示意蒲敏来推轮椅。
蒲敏也很是机灵的走上前,从无风手上接过轮椅,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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