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结打开红布看见那两粗一细三件银饰的时候怔了很久,然後她拿起那根簪子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簪头雕的是一朵小小的花,花瓣被粗心的工匠刻得一边大一边小。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侧过头来望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弧度。「跟你那把梳子一样,」她说,「都是歪的。」

        雅各赧然地m0了m0鼻子。

        拉结把那根簪子cHa进了自己发间,侧着头让他看:「怎麽样?」

        簪子歪歪地别在她深褐sE的发髻上,银白sE的花在她鬓边晃着,衬得她面颊上那层绯红格外生动。雅各看着看着就看直了眼,半天才憋出一句:「好看。特别好看。」

        拉结被他直愣愣的目光盯得耳朵又红了,转过身去假装整理东西,但嘴角翘起的弧度怎麽也压不下去。

        婚礼前一周,雅各在羊圈边坐了很久。

        他望着那根刻着六道划痕的柱子,伸出手指在上面一道一道m0过去。凹槽很深,他的指腹陷进去刚好合适。

        七天後他就不用再往这上面刻划痕了。

        七年的等待即将画上句号,他即将在这个地方真正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家。

        他把额头抵在那根柱子上闭了一会儿眼,秋夜的风从旷野上吹过来拂过他发烫的额头,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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