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没有入宫。
他站在屋檐下的暗处,看着她走进书房,看着她拿起那封信,看着她调换,看着她离开。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
当天夜里,萧崇煜派侍从来传话:请宁昭到书房。
宁昭走进书房时,里面只点了一盏灯。灯火放在桌案上,将书房的其他角落都笼罩在昏暗之中,只有桌面那一方区域被照得明亮如昼。
萧崇煜坐在书案後面,手里拿着一封拆开的信。
那封信的封面上,火漆已经被烫开了,露出里面空白的笺纸。笺纸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片素白,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宁昭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她看见了他手中那封空白信,看见了被拆开的火漆,看见了笺纸上那片刺目的空白。她的後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足踝上的金铃在她停顿的瞬间静止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进来。」萧崇煜的声音从书案後传来,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把门带上。」
宁昭走进了书房。她关上门时,手指在门栓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反锁——最终她没有。她走到书案前,隔着一丈的距离站定,目光落在那封被她调换的空白信上,心跳如雷。
「这是你的信。」萧崇煜将那封空白信推到她面前,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拆开看了,里面没有内容。」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换走的那封,里面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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