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都说了,是梦到那个林云归没有脑袋,脖子还流着血,我被吓到了才叫着他的名字惊醒。你不信,还继续弄我……我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声音又软又委屈。
沉朝yAn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明白了,为何父皇与她母妃能那么宠她,哪怕她做错事也不曾真正责罚,只想把天下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若他是父皇,大概也会这样Ai她、纵容她。
他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她微微挺立的rUjiaNg几乎要磨到他的x膛,他y挺的yaNju则抵着她的T缝,热得发烫。他低头,一寸寸吻去她脸上的泪,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敢说……你就没想过他?”
沉霜蔷也不甘示弱:“我想他,不想他,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喜——”
话音未落,嘴唇已被他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清晨的凉意与未消的怒意。他的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又吮又T1aN,像是要把她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吞进腹中。她起初还想咬他,却被他扣着后脑,吻得更深。唇齿交缠间,津Ye交换,呼x1渐渐紊乱。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却仍贴着她的唇,低声道:“罢了。一个Si人而已,不提也罢。”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真的肿了吗?我看看。”
说着,便将她从自己胯间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仔细查看。那处花x果然红肿,边缘微微外翻,还带着昨夜被过度玩弄的痕迹。他伸手轻轻一碰,指尖便沾上一片Sh润。
“又流水了。”
沉霜蔷被他微凉的手指触到,又羞又痛,眼泪再次掉下来:“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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