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yAn恨极了她这样冰冷的眼神,这样不屑的语气。

        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他无故被罚跪在长春g0ng的雪地里,寒风刺骨。沉霜蔷打他身边经过,他当时竟生出一丝可笑的妄想——妄想她能停下来,哪怕只是嘲讽几句也好。可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轻轻一掠,便立刻收回,继续与身旁为她撑伞的人谈笑风生,直至走进殿门,再未回头一次。

        “为什么?”

        他皱着眉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即便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她仍能如此泰然地嘲讽他?他受得了她的愤怒,受得了她的打骂,唯独受不了自己在她眼中,始终只是一个看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废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都是这样。

        他再也无法忍受。

        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龙床上。泪水顺着这个姿势滑落,滴进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也一片模糊。这一刻,他们彼此都看不真切对方——正如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看懂对方,除了此刻对方带给自己的疼痛。

        他越掐越紧,泪却越流越多。

        忽然,脸颊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

        是沉霜蔷的手。温暖、亲昵,如母亲安抚婴儿般的温柔的沉霜蔷的手。

        他浑身一震,双手瞬间泄力,松开了她的脖颈。他本就没怎么用力,可她肌肤细nEnG,脖颈上已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沉霜蔷皱着眉,声音淡淡的:“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