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夜那场惊雷般的反转,在许清夏x口迟迟退不去——林晚舒翻开了那只带锁的铁盒,指尖掠过一页一页,写的全是她。
许清夏这辈子没那样狼狈过。
那杯热水最後还是洒了,烫得她虎口红了一片,可她连「痛」都顾不上想。她只是把杯子往门边一搁,几乎是逃一样退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脚步声在走廊里乱成一团。
身後那句轻轻的「清夏……这些都是,写给谁的」追了她一路。
她跑回自己房间,反手把门抵住,背靠着门板往下滑,一直滑到地板上。心脏跳得快要撞出嗓子眼,耳朵里全是轰鸣,像台风直接刮进了身T里。
完了。
全完了。
她藏了那麽多年,锁了又锁,连红笔都不让林晚舒碰的那个铁盒,居然在台风夜里,被风、被雨、被命运一块儿掀了盖。
许清夏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紧紧攥着睡K的布料。她甚至不敢去想林晚舒现在是什麽表情——是觉得恶心?是觉得她恶心?还是只觉得「许清夏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记这些g嘛」?
最怕的,是林晚舒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对朋友的好奇眼神看她。
那样她连躲都没地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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