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到书桌前刷题。台灯暖h,把两块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几乎要叠起来。许清夏泡了两杯热牛N,一杯推到林晚舒手边,自己拿笔在英文卷上划,笔尖稳得像平时那样,可余光总往林晚舒那边飘。
林晚舒写国文,写到「题辞」那题卡住,咬着笔杆皱眉,眉头拧成个小疙瘩。许清夏余光扫到,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想开口又忍住——
她知道林晚舒一被提点就依赖她,得让人自己想,不然上了考场谁给她提示。
可她还是伸手,隔着半张桌子把林晚舒那本题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想看她卡在哪。
手指越过桌面中线,碰到了林晚舒搁在桌上的手背。
两片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了。
许清夏的手指凉,林晚舒的手背暖。那一碰,像静电,又像什麽别的东西,嗞地一下窜过两人的手臂,许清夏的笔「嗒」地落在卷子上。林晚舒也缩了一下,低头假装继续写,耳尖却悄悄红了,连笔尖都在纸上抖了一道。
谁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许清夏把题本推回去,语气y邦邦:「你这题写反了,题辞是给活人看的,挽辞才是给往生者。这种基本分都丢,学测完你别来找我哭。」
林晚舒「啊」了一声,赶紧改,改完偷偷抬眼,发现许清夏的耳根也红着,和她的差不多,红得有点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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