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她拖长了音，像猫在撒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许清夏的衣角。
「别乱动。」许清夏耳根红了，声音却压得低而稳，手稳稳揽住她的腰，怕她从椅子上滑下去。周围同学起哄「哇许副会长」，她一个眼刀甩过去，全员安静。
吃到一半，阿珊起哄要两人合唱。林晚舒眼睛一亮，拽着许清夏的袖子就往点歌台拖：「清夏唱啦，你英文歌超好听！」许清夏被她拽得站起来，耳根又红了，却没甩开那只手。她接过麦，唱了句慢板的英文歌，声音清清冷冷，像她这个人。林晚舒趴在桌上托着腮看她，眼睛亮得不像话，跟着哼跑调，还笑得很大声。
同班的人起哄「许副会长也太宠了吧」「你们俩根本像真的」，林晚舒笑嘻嘻圆场：「本来就是真的啊，假交往。」许清夏唱到一半，喉头顿了一下，低头扒了口饭，耳尖红透。没人看见她扒饭时，嘴角弯了一下。
唱完回去，林晚舒又端起那杯粉sEYeT喝了一口。许清夏眉头拧得更紧：「你那杯别喝了。」
「为什麽？好好喝欸。」
「不喝。」许清夏伸手要拿她的杯子，林晚舒举高躲开，笑得狡黠：「清夏你管我——」话没说完脚下一晃，整个人往许清夏身上倒。许清夏一把接住，手稳稳托住她的腰，酒气和果香混着扑过来，甜的，热的。
那是林晚舒第四杯。
她本来就沾不得酒，一杯就晕，四杯下去，眼神已经有点散了。许清夏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心里那点着急压过了别扭——这人怎麽连自己几杯都数不清。
班聚散场时，林晚舒已经半醉了。她走路有点飘，许清夏一只手拎着两人的书包，一只手牢牢圈着她，从餐厅一路护到捷运站。林晚舒靠在她肩上，嘴里嘟嘟囔囔，说的都是些没头没脑的话。
「清夏你知不知道……你凶的时候也好看，b西门町那些海报上的姊姊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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