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本身不难,难的是演绎者的肢T角度以及画面感,华怜月很快就将舞步都记起来了,邬霁更快,毕竟他从小到大参加过十几次祭典,更是看这个舞看了十几次。
六月第一周,气温相较投票时高了点,第一次和对方共同练习,状况惨不忍睹,尤其两人之间有着不小的身高差,许多动作都需要逐步微调。
六月第二周,彼此都渐入佳境,需要调整的地方只剩稍微复杂的桥段,华怜月被邬霁牵着转圈转了好几次,头晕得不行,休息时间时,她靠在墙边喝水,额际布满汗珠,邬霁也没两样,紧蹙的眉心彷佛在说:这和我小时候看到的不一样。
六月第三周,动作终於过关,开始逐步调整表情和眼神,起初华怜月还能冷静应对,却在某拍转身後,内心乱成一坨理不开的棉线,手上是来自他掌心的温度,对上的目光如此炽热,丝毫未加以掩饰。
「这拍怜月可以先看阿霁,下一拍眼睛移开,这是神明决定耗尽神力将荒漠化成海的段落,但魔族却忘了一切,眼神带点决绝??对,就是这样。」两人逐步照做,华怜月略微仰首,望进邬霁那双充满英气的眼眸,踩着节奏挪开目光,他的呼x1顿时凝滞了一刹,心跳也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寒假在高铁上那抢拍的演奏家再度出现,惹得他心慌。
「阿霁的手搂好怜月的腰,怜月撒彩带,然後转头跟他对看,脚别歪。」华怜月做完撒彩带的动作後,照指示和他对上了眼,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腰际,夏天的衣服很单薄,她明显能感受到他的T温,以及那坚实的力道,耳尖悄悄染上一抹红晕,她的眼神下意识飘了一瞬,立刻被抓包:「怜月眼睛别乱看!」
这天练习结束的回家途中,两人谁都没敢先开口跟对方说话,直到各自进家门之前,才笨拙地朝对方说再见。
关上门的华怜月想呐喊,却被理智y生生按住,她隔壁住的就是邬霁本人,现在叫出来不就是承认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柿饼正在埋首吃饲料,华怜月蹲到旁边,发疯似地把柿饼的毛m0乱,随後钻进房间Ga0自闭去了,柿饼吃完之後发现自己的毛乱糟糟地,当场强迫症发作,低头T1aN了老半天才心甘情愿躺回自己的窝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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