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长廊上，唯有门内透出的一点微光。
季斐白站在门边，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慢慢关上门。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份姜以棠写的研究大纲，目光微滞，停留在了首页的标题上。
「亲密关系中的权力结构与心灵契合……？」他轻笑一声，将文件放下。
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桌沿，脑海里浮现刚才她後退时的神情，是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
很有趣。
大多数学生面对他时，要嘛过分拘谨，要嘛刻意靠近，可她却始终维持着不远不近的三步。
季斐白走到窗边，点燃一根菸，灰白的烟雾模糊了窗上的人影，「心灵契合吗……」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若有所思。
口袋里传来一阵响动，他垂眸拿出手机，看见了萤幕上冒出的讯息通知，是许萱萱传来的讯息，问他明天有没有空。
季斐白没有点开讯息，只是盯着萤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最终仍是按下了删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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